粮食不足
想吸皓抗

啊,恶趣味

多年后重温,很想看另一面的钟敏言(来互相ntr)



三楼走廊没开灯,璇玑的细高跟踩在软软的地毯上,一点点的声响都被吞没在了脚底。她一面往前走一面伸出右手去在身边的墙上扫索着找开关,五只手指轻快又随意地在墙面点点敲敲,忽然就停了下来,转身正好撞进了一个怀抱,裸露着的那片前胸正好蹭在了来人冰凉的领带夹上,轻轻吸了一口气,压低了声音:“师兄,我裙子上刚被倒了酒……”

钟敏言最先就是拿右手去握住墙上璇玑的那只不安分的,等她突然转身便也顺势搂着她一转,欺身而上将人压在墙面上。
昏昧中他低下头用鼻尖贴着璇玑的额头,缓慢又缓慢地一点点移动脚步,璇玑被他带着微微酒气的呼吸笼罩着,感觉到他是在带着她踩舞步,很小很小的幅度。但是他的左手紧紧地把璇玑的腰身贴向自己,恨不得两个人之间一点缝隙都没有。
璇玑等啊等,等到钟敏言的唇将她从眉梢亲吻到嘴角,几乎整张脸都要是香槟味道了,终于等到钟敏言开了口。
“那就脱下来换了。”


璇玑每到这种时刻都觉得仿佛溺水一般喘不上气,钟敏言永远这样,一旦侵占就丝毫不放松,并且往深处探了又探,璇玑几乎要站不住,只能被托着腰身再往前贴,缩起肩膀用双臂攀着对方免得跌倒。她的细黑肩带被一只手指穿过,然后是两只,三只,接着肩头就被一只手握住摩挲着,一路轻轻挠到锁骨。这个时候钟敏言已经转战璇玑被耳夹夹住的耳垂,她得空呼吸间瞥见钟敏言右手在试图扭开她身后的门把手,同时感觉到右边肩膀上的肩带已经被钟敏言不断伸进的左手“啪”地撑断了,只好懒懒地抬起右脚的高跟去戳对方脚面提醒。
“是玲珑房间。”

钟敏言埋头静静呼吸了一会儿,直接把门把手旋开,啃了一下璇玑下唇再松开她:“那正好进去换身衣服,我在外边儿等你。”

璇玑头也不回:“你最好还是先下去。”




禹司凤注意到璇玑把盘发打散拨到左肩上去了,起身朝她走过去:“怎么还干脆整个换了造型啊?”
璇玑笑嘻嘻搭上他的肩头和手,尽力踩着曲子往舞池退:“免得司凤老师看厌了我不肯再教呗。”
“哪儿敢啊。”禹司凤也笑,就盯着璇玑偏到一边的长发,要看到那底下去似的,漫不经心接话,“我不教也自然有人愿意教啊——没见过你有这条裙子?”
璇玑不说话,侧了侧头让头发把整个左边耳朵盖住,刚好瞧见玲珑陷在沙发里又歪歪斜斜倚着钟敏言,意兴阑珊地把玩他的领带。


“去趟厕所怎么还弄了一衬衫酒气啊?”
钟敏言任她倚着,心不在焉:“不留神儿被撞了一身酒……”
玲珑忍不住笑出来,坐直了身子:“怎么跟璇玑似的一个赛一个倒霉——那丫头是不是穿了我的裙子?”
钟敏言一把拉起她来:“在意这么多……姐俩好散不了,裙子穿一条。走跳舞去。”





“太黑了没看清,我进的玲珑房间,干脆穿了她的。”
半夜禹司凤差不多要睡着了,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过璇玑光洁的后背,就听见她没头没脑来了一句。
“嗯。挺好看,反正你怎么穿都好看。”他清醒了几分,搂紧了璇玑,一口啃上她右肩,“……不穿最好看了。”
璇玑觉得禹司凤在动她的左耳垂,不着痕迹地偏了又偏,反而拿手去摸索着数他的肋骨:“好呀,就给你看。”
她又听到禹司凤一声轻笑。
“嗯,就给我看。”




玲珑又一次惊醒,钟敏言眼睛都没睁,但是声音是清醒的:“又做噩梦了?”
玲珑应了一声,也没有去开床头灯,在黑暗里眨了眨眼睛,又静静闭上。
钟敏言在被子下找到玲珑的手,包裹着握住。
“我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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